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，“找到了，找到了好。她……怎么样？”
“今天我来的时候她晕倒了，不过后来就醒来了。”
路齐没描述具体的细节，要是顾聿铭知道了温软一个人晕倒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平时也经常自己在家时晕倒，他非得连夜赶来把温软掳走不可。
而他这样的行为明显和温软的希望不同。
路齐听到电话那头的顾聿铭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问：“在海城的哪里？你给我个位置。”
“顾聿铭，你听我说，你先不要激动，温软她现在并不想见你。”
顾聿铭一听眉头就拧成了川字，“路齐，我好不容易知道了软软的线索，我真的好想她，我想去见她。”
“顾聿铭，你的心情我理解，可是你想，温软就是为了你才离开，她费了那么大力气独自一人跑来海城，但你却来找她并把她带回去，她真的会开心吗？”
顾聿铭沉默了几秒钟，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，等着路齐的下文。
刚刚路齐说温软找到了的时候，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这是他这几天嘴开心的事情了。
“温软已经答应我，如果杨医生的药管用，她就会回去。”
顾聿铭认命地阖上眸子，语气疲惫，“可是，杨医生的药还要多久？”
“最快个把月。”
顾聿铭想也没想地开口，“不行，时间太长了。”
“可是，如果你现在来，只会让温软感觉更有压力，逆反心里更严重，到时候事情发展得还不如现在。”
顾聿铭沉默了，路齐说得确实有道理，但是他真的好想见一见他的软软，想将她抱进怀里，想自己亲自照顾她。
“我好想她，路齐。”
一句话说到了路齐的心坎里，路齐的声音也变得干涩，“我理解你。”
“我，明天偷偷去看看她好吗？”
顾聿铭小心翼翼又带了点卑微的声音让路齐心里很不是个滋味。
骄傲如顾聿铭，这辈子也只在温软的事情上低过头。
果然情这一字，最为伤人。
“我不去打扰她，我可以远远地看看她。就像在伦敦的那样。”
路齐知道他曾默默守护了温软五年，顾聿铭对温软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。
路齐嗓音干涩，“好，但是你注意身体，今晚好好地睡一觉，明天白天来。”
“好。”
顾聿铭很干脆地同意了。
他原本有很多问题想问路齐，比如他怎么知道温软在海城，比如他怎么找到的温软，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问。
能找到温软已经是上天眷顾，他只想再看看她。
既然温软不希望他出现，不希望他打扰她，那他就远远地看着，默默地照顾她关心她。
“温软现在挺好的，这里的环境很不错，很适合养身体，她自己一个人租了房子，房东人很好。”
路齐给顾聿铭介绍了一下温软的大体情况，让他放心。
“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，你来的时候，隐蔽一点吧。我今天劝了她很久，她不肯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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