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继续滑动轮椅，但就在这时，身后出现两名女生。
叶雨嫣和夏同学，同时推着他前进。
对她们笑了笑，回过头，杨凡直视牛刚：“我从来没有否定过新武道，我否定的，只是你的话，与荣耀与否无关，你刚刚所演讲的东西都是，狗屁不通！”
一句话，震动全场。
杨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新武道与传统武道，都有着各自的优势。
但牛刚，却一味贬低传统武道，无论他本身就这么认为，还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推动，都是杨凡所不容许的，这是在否定无数人的努力。
牛刚冷冷地笑了起来，站在演讲台上，俯视杨凡：“你才多大年纪，你懂什么？”
“倚老卖老，全身水货。”
杨凡淡淡地瞄了他一眼：“如果你，真有你年纪该有的沉稳和客观，我任你卖弄，又如何？但你明知道，苗天风的弟子努力战胜对方，却否定他。”
“你这把年纪是活到，狗身上？”
苗天风的弟子，拼尽全力，以强大的意志战胜吴轩。
却因为牛刚要挽回他新武道的颜面和见解，说成是自己，暗中出手。
这对于一个年轻人的打击，是巨大的。
“哼，同境界，传统武道不可能战胜新武道，不是你暗中出手是什么？”即便被当众揭穿，牛刚也要否定苗天风弟子的努力。
新武道，必须是真理！
传统武道，必须要消灭掉，这是他的理念，不容许任何人反抗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，从杨凡身上突显而出。
“看来你这个教授，真没必要当下去了。”
“如果你，承认事实错误，但依旧坚持你的学术理念，我同样尊重。”
“如果你，认识到新老两种武道，皆可发展，不是抬一贬一，不对同学们和对武道无所知的人，片面宣传，我也会尊重。”
“但你，冥顽不灵，连起码做人的品德都没有。”
随着叶雨嫣和夏同学的不断推动前进，杨凡来到演讲台前，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出，在没有麦克风的情况下，传遍全场。
每一个字，有如金石敲动，震动所有人的心灵。
“你做人有品德，还去当什么上门女婿？卑贱货色。”
一道犀利的女声出现，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豁然看去，正是，英东的莫董事。
牛刚眼中精光一闪，大笑出声：“原来你是一个，连尊严都没有的上门女婿，你也配跟我谈品德？你还是回家，好好端茶送水吧。”
刚刚被杨凡一通话语，震住心灵，此时牛刚有一种释放的感觉。
嘴角轻轻一扯，杨凡表情漠然：“如今世界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，为人师表，连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懂，你不仅品德败坏，还有违伦理！”
所有听演讲的人，目光恍然，看着牛刚的眼神也变了。
如今，确实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
牛刚身为武道系教授，说出这样的话，让人唾弃。
“说一千道一百，你还是证明不了，你没有暗中出手，也证明不了传统武道，就是要被淘汰的存在。”牛刚面对台下的眼神，很不舒服。
“证明？”
杨凡嘴角轻轻一扯，徒然间，一股恐怖的压迫从他身上轰出，直逼牛刚。
站起身来，伸手一张。
吸力，有如掌中漩涡，原本还在冷笑中的牛刚，从演讲台上被狠狠地吸了过去，转眼来到杨凡的近前，脖子被扼住。